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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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膳在房中沐浴了一番后弄潮披散着坐在客栈上房的栏杆上让徐徐的风吹乾秀。也是因为中下等房间都客满的关系管又寒才租了上房;一般关外人都不太有钱的上房的租金可是一般平房的三倍以上呢!
哇!又寒哥哥的荷包不知瘦了多少她攒了十七年的压岁钱还不够付一日的食宿呢!所以只好继续白吃白喝他的罗。可是看来他也穷得很他是大夫却没有病人可见医术有待加强;再未加强前他们随时也喝西北风之虞。

要不是因为考虑到她是个女的他就不必住客栈了他身上有草与泥土的味道对夜宿大地一定不陌生。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只好陪他行乞到她找到童笑生的那一天了!问题是童老头在哪里?

她的冥思被身体强烈的感觉打断了!直接看向树影黑暗处笑出甜涡:“管又寒你也沐浴好了是不是?”跳了下来就往他那边跑去。

月光照出她完全的小女儿娇态尤其秀披泻而下的柔媚更让人因震撼而动弹不得。原本下定决心要来赶她的管又寒一时之间无法言语了!她……真美!

“你闻闻看香不香?这香油是我自己做的哦!我采秋天的桂花做香油味道清清冽冽的很香对不对?”她抓自己的长凑到他鼻端。

他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吸入了那清香也吸入了那致命的**……但不行这女人是他不必要的负担他与她毫不相干陪她四天也就够了在这有人烟的地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误了我许多天的行程。”他冷冷的口背着他培养更冷硬的声音:“我会给你一些银两要回家还是要游玩随你反正我与你毫不相干。我也会替你找一匹马儿代步。”

弄潮拉着他衣袖好奇地问:“又寒哥哥你要去哪儿呀?我也要去。”她完全没有把他的疏离当一回事。

“我不是你的哥哥!”他横了她一眼以严厉的口气道:“你只会加重我的负担与麻烦!”

弄潮很不以为然地摇头将她那头青丝不经意地垂在身前让她的美丽更形纤弱娇柔。

“不会的如果你丢下我不管才当真是你心头的负担呢!你会担心有人来欺负我;担心我会不会冷着了、饿着了;担心人心险恶将我抓走卖掉了。我爹爹有说过哦黑心肝的人比好人多又说我很可爱如果有人要抓我去卖千金万贯都会有人买。如果……如果我会吃垮你你就把我卖掉好了!管又寒我一天吃一碗饭就好了!”

他硬是别开头不理她。弄潮吐吐舌决定要测试一下他对她狠心的程度如果他这次是狠绝了心要甩掉她她只好偷偷跟着他再想办法了;但若他还有些心软就更好办了!

他或许有一百个缺点但他的善良是她最先抓到的特质凭这一点她吃定他了!

“管大哥你不可以丢下我!”她用力抱紧他的腰。

当然忌讳男女之分的管又寒会忙不迭地要拉开她但说也奇怪他也不过转身要扶开她她就被他转身的力道拂开了去她低呼一声跌倒在地。

“哎呀!好疼哪!”计算错误她可爱的尊臀跌在大石子上疼得货真价实又难看。

“怎么了?”见她无法起身他立刻蹲下问。

“我疼呀!”她委屈地滑出两滴泪没脸说她什么地方疼。要死了!下次要用苦肉计得先看看地形尤其不能在黑暗中进行。

“我的腰!”她双手紧紧勾住他颈子埋住自己尴尬的表情。

总算管又寒有一些理解蹙着眉头抱她回她的房间。让她俯卧着。一时犹豫着要怎样替她减轻疼痛却又不好下手。

“你不会趁机整治我吧?我好痛喔。”

他一双粗厚的手轻轻按放在她柳腰上藉由腰脊的穴道指压减轻尾骨的疼痛但在他而言这样的接触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了。老天他明知道自己一直在沾染麻烦可是却无法一如以往地狠心绝情;其实他知道这一点疼痛根本没大碍的却见不得她蛾眉深锁的模样。他丢得开这个包袱吗?

弄潮可不管他有何复杂的心思在他温柔的指尖下她有些昏昏欲睡了又怕他会趁她熟睡时一走了之所以孩子气地抓紧他外衣的下摆一角稚气地愿意相信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弃她而去了。

不可以她再也不会放开他了至少目前不行………

※※※

初出娘胎的雏鸟会对第一眼所见的东西认做亲娘从此死死依偎着不放。

显然管又寒也遇到了这种事。那只叫做韩弄潮的小雏鸟儿可不是对每一个人不设防地表现出天真热情事实上她的天真纯良建筑在聪颖的天性之上而且她很明白什么人可以黏、什么人得敬而远之!

也不知道她眼睛是怎么看的居然会认为管又寒是可以黏上的烂好人;也不怕孤男寡女他会不会对她意图不轨或什么的再怎么说女人都是受议论吃亏的一方为何她没有这种自觉呢?

而为什么他仍是很不下心来丢下她呢?

在清晨上路后韩弄潮依然坐在他身前与他共骑一匹马儿。夫复合言?因为太了解人性的贪婪与恃强凌弱丢她这个小美人儿在人群中比丢在荒野中更危险所以他无法硬下心肠连自己都绝得意外这种“善良”的感觉不该是他管又寒会有的呀!

只能绷着一张脸无计可施地期望她会与其他人一般对他的冷然无情感到心寒且退却。但。对她而言似乎尚未见到成效!

“管又寒咱们一直向东走到底要去哪儿呀?我也些渴呢!”已经接近中午了她挥下一脸香汗转身看他。手上的麻花绳让她玩的快腻了忍不住又要逗他开口。

就见他寻了一处有水源的林荫地休息。弄潮很能适应地跳下马掬溪水喝。

很显然地他正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既问不出她要去何方也问不出她住在何处。

她不太明白自己心中究竟想要什么因为在人生地不熟的外边若没有人协助她是万万不可能找到那个童笑生的所以她应该迫不及待告诉他自己要去的地方才是!可是她没说当然也就更不会说自己住在何处了;如果她够诚实就会对自己的心承认她不太想早与他说再见。

哎呀反正她要用一年的时间去找童笑生嘛日子还有那么多她总可以腾出一、两个月来与她生平第一个朋友共游吧?她真的好喜欢他呢!没看过那么好玩的男人给人看起来冷凝难亲近又死不蹦出一个字。逗他开口世人声大乐事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怕他?像几天以来落脚的客栈店小二都低垂着头惶恐地以颤音招呼他们四周的客人也离他们远远的好像他患了瘟疫似的;倒是偷觑她的眼光不少。

她心中明白得很若不是有管又寒在一旁“坐镇”她少不得会碰上几个登徒子败了玩兴所以她更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跟着他了!不过他死不肯吐露他要去的地方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好歹五、六天相处下来他们“亲昵”情形不可言喻他还拒她于千里之外那可就排斥人得彻底了。

见到他从鞍带中拿出自客栈打包的卤菜与肉包馒头她吞着口水跑过去接过一个包子就吃将起来身子懒洋洋地斜靠在他肩背上虽然感觉到他的抗拒但因为太舒服了不准备理会他的不悦。

什么男女之分?滚一边凉快去吧!从小与哥哥打打闹闹到大她可没有刻意去避嫌些什么!当然娘娘是说女孩子及笄之后必须有的矜持含蓄可是那是用在外人身上的拘谨对于“自己人”是可以省略的。管又寒对她如此见外实在令她伤心。

“你都是如此对待男子的吗?”他忍无可忍地问冷然的语气中隐着一股对她轻率得不悦。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却不懂庄重根本就是淫荡了她怎么可以放肆自己至此?她该是个好女孩的!

“你知道你是我亲人之外我第一个见到的人然后我很喜欢你就跟喜欢爹爹、哥哥们的感觉一般。你别以为我什么人都喜欢事实上我只对你亲切不是吗?因为你也会真心对我好所以我才对你放心呀!”

“我不曾对你好过是你不知耻的……”

“你是个大夫哦即使医术不良致使生活陷入困顿无以维生但你仍是个大夫就必然会知道用餐时不该板着脸与动肝火那会让人吃不下饭的!我是无所谓啦但是又寒哥哥你要是饿坏了或气坏了我会心疼的。来喝茶。”她的笑脸比太阳更灿烂地对他映照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可是相当明白的。

所以管又寒只能吞下许多意图气跑她的难听话。为什么她总是开开心心地天不怕、地不怕呢。甚至连他这么个大男人也不怕?一股气闷在心他别开头啃着他的馒头不理会她炫人的笑脸与茶水。只要不给她好脸色看她总会走开吧?将他的宁静还给他让他能再回复以往的独行与……孤单;他的生命中不需要任何人来同行。

可是韩弄潮的好意是不容人拒绝的!想当年她六岁时端了一杯茶去孝敬父亲时向来严肃的父亲感动得只差没把她丢上天亲得她嫩嫩的小脸好疼也好痒。那时候她就知道挑个时机去伺候一些自己重视的人不会有坏处的当然当她想伺候别人时“别人”最好不要拒绝否则……缠也要缠死他!

“你不渴吗?”她跪坐在他面前。

他不理她又别开了脸。

“喝一口嘛。”她将茶杯移近他的唇身子几乎要黏上他。一只小手还搭在他肩上近得足以使他闻到她身上的馨香。

“你……”他恶狠狠地瞪她却迎视到她无辜又纯洁的大眼小媳妇似的添了一层水光情况看来倒像他正在欺压她连他自己几乎也要这么以为起来了!

弄潮趁机把茶倒入他的口中终于开心地笑了依在他怀中一时忘了起来拍着她春葱般的小手:“明明渴了就不要拒绝我嘛。管又寒我是不是又体贴又贤慧?”

他将她拉离到安全距离外迳自吃着他的午餐冷冷的俊脸除了”冷”再无其他多余的表情。

弄潮玩着她的辫。轻声地宣告着:“除非也一天你自个儿弃我而去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呢!”

话完她蹦跳到水边戏水没见到他眼中闪过的苦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她……当真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吗?她怎么可以轻易地对陌生人说出那般亲密的话?

那么今天她可以这么对他说;他日倘若再有其他与她认得的人她是否见一个说一个?到底她算天真无知还是恬不知耻?

他一直是知道的她是他甩不掉的麻烦。

※※※

行走了两天他们到了一个叫“万林县”的地方。似乎管又寒有一定的目的地要去并不是闲着没事四处流浪但他那个闷葫芦就是死不吭一声告诉她要去何方!不过这也挺公平的因为她也死不告诉他她要去何方……怕被立刻送回去。这种耗法结果是他替她买了一匹雌马代步因为他说只有夫妻或兄妹才能共骑一马再甩也甩不掉的觉悟中他只好替她买马了!

所有的心不甘情不愿却奇迹地融化在她欣喜若狂的绝艳中!当时他真的是失神了震撼地感受到她一直被他所刻意忽略的美丽;只是顽皮与耍赖加上小孩儿心性分散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一心只想摆脱她也烦躁于无心摆脱她而忽略掉了她是个真真正正的绝俗美少女。

她是如此轻易地被取悦不吝惜地表达她的快乐。一个人怎能轻易的快乐呢?管又寒一直是不明白的但却明白她的天真单纯是她快乐的来源即使烦闷于她的“无知”但更不愿世俗的种种取代了她的纯良。几天下来她使他陷于经常性的矛盾迷惘中所以他益加沉默绝不轻易给她“冷然”以外的脸色——即使冷淡已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这次落脚的客栈十分地大占地广又立于市集中心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与以往不同的可不只是人多而已!这间客栈八成以上的客人装束打扮都有江湖味至少或多或少都带着件防身武器如果这种人不叫“江湖人”那弄潮可不知道什么才是了。

所以她神秘兮兮地偎近管又寒小声地问他:“我们是不是不小心踏入江湖了?”

“没有。”他吃他的对周遭完全没有一丝观望但心中已隐隐明白空气中些许骚动是来自于弄潮的美貌。让她以半男半女的装束示人只意谓着往后更多数也数不清的麻烦。

弄潮不放弃地更偎近他索性改坐在他的长凳子上:“可是他们都有刀有枪呢!我爹爹说江湖是可怕的地方我们不可以闯入。到底何处至何处是江湖的界线呢?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回答夹着一声无奈的叹息。这时候她又天真得不可思议问题更是可笑得紧教他不知该如何满足她的好奇心了。

这时在他们左侧的一桌客人开始大声且流气地对弄潮这位小美人儿品头论足了起来:“瞧瞧是个花不溜丢的俏娘们哩!老陈咱们走遍大江南北也没见过这般俏的女人连杭州天艳楼的花魁路小仙都比不上。”

“嘿嘿就是风情差了一些看来她身边那个男人调教得极差哦!”

一桌子三五个人因那几句邪气下流的暗示而肆无忌惮地哄堂大笑。其中长相最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男人大声地笑叫:“小美人儿要不要大爷来教教你呀?包你食髓知味就再也忘不了我了……哇呀!”

哀嚎声了结了更多不堪入耳的话语就见那男子不知何时受了一道冷箭此刻正躺在地上号啕不休。那道冷箭非常神准地贯穿了他的上唇与下唇——很标准的“封口”而凶器正是一只竹筷!

就见全客栈再一时半刻的沉寂后那四个出言不逊的大汉跳起来大吼!

“是谁?是哪个王八羔子放冷箭伤人?出来!”

“对!出来!我飞天牛王大财在此候教!”

很没面子的!只在那么一瞬间他们的结拜兄弟被暗算了而他们这些“高手”居然看不到自何方出手、由谁所出手?由此可见来人功力之高强。

至于所有人会有一瞬间的静止有是讶于这票“高手人物”居然无从找出是何人所为。虽然早有一些想出风头的人想趁机出面住持“正义”以提高自己的威名顺便获得美女的青睐但仍认为晚一点出手比较占便宜;何况那桌非善类的功力不知在哪里多观察一下不会有错的确定对方是三脚猫才出手比较妥当也免得出大丑。

但到底是何方高手伤人的?

整间客栈一下子陷入旁人等着看好戏而四五个怒吼的大汉因丢脸而急欲找人出气以挽回失去的颜面的混乱中;另一方面也尝试抽出瘦皮猴唇上的竹筷却只听到更大声的惨叫。

弄潮低声笑道:“路不平有人踩。”

这样一声轻笑立刻被那些恶霸视为出气的对象!

“臭婊子你说什……”一个大熊男子先开骂。

就见得那个恶状行为尚未得到充分的挥一只闪亮的暗器打中了男子的玉枕穴让他直挺挺地昏倒在地上!

这回众人可是看得很清楚了——两个雨扇纶巾的翩翩佳公子踱进了客栈让原本平凡无奇的小店立即“蓬荜生辉”了起来。

“谁?是谁?”另外三个大汉怒吼着齐转向门外然后原本高涨的气焰霎时消失无踪。

其中一个人喃喃念着:“慕容山庄的少庄主与跃日斋的韩少主……”

客栈内外莫不倒抽一口气显然两位俊男的来头不小!

弄潮兴奋地拉住管又寒的手剧情急转直下又步入另一章回她看得兴致盎然根本忘了她才是事端滋生的创始者与来源。

那个白衣白扇白得一踏糊涂的男子弄潮还有一点印象就是数日前进城遇到的那个多事人嘛叫什么慕什么云的;至于另一个又更好看了些气度雍容尔雅眼神精明含威虽然年纪不出二十岁但想必前途不可限量!一出场就令天地为之失色……不过她的又寒哥哥才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其他人再好再出色看过也就算了与她没什么关系。

可是管又寒却招来店小二算帐与打包吃饱了就准备上路没打算给弄潮看得尽兴。

“走。”他起身破例地拉起她的手要走。

弄潮很不舍得地再看了一眼想知道那些人会有什么下场但那两位公子带出来的家丁足以排成一道城墙想必是有人会“正义”成功了。这么多人围着她也没得看只好顺着管又寒一同出去了。

“江湖果然是沾不得的又寒哥哥他们江湖人都像疯狗一样喜欢无缘无故咬人吠人吗?”她勾着他的手臂轻快地跳着。

“你不怕?”他根本是多此一问。她几曾有“怕”的表情出现过?

“有你呀!”她率先冲到客栈给人系马的地方抚摸她生平第一件财产她叫它为“红毛”因为她的马有一点点红色的毛也因为管又寒不许她唤他的爱马为小红毛她只好移作他用避免浪费。

与自己爱马亲热的同时他看到一旁有五匹相同颜色马鞍的黑马——是那五个轻薄她的恶汉的马!因为其中有一副马鞍上刻着“飞天牛”的名号;于是弄潮泛出了绝色的笑容。

趁管又寒正在外头抱秣草要进来喂马儿吃点心时她从包袱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钻到马腹底下去努力“报仇”了!

还算她手脚快管又寒进来时她已“作案”完毕以她最迷人的笑容去偎近他陪他一同喂爱马吃秣草;然后她又拿出四颗糖球自己一颗两匹马儿各一颗比较困难的是要如何使管又寒张口吃下最后一颗。

“嘴巴张开!”她粘在他肩上。

“我不吃糖。”

“你不吃我就要亲你哦!”这招是她小时候威胁两位哥哥的杀手因为她的“亲”代表的是无限的口水洗脸。但愿用在他的身上也能有效。

管又寒震惊于她的大胆不知羞瞪着她连嘴巴张成o字型也不自知弄潮趁机塞了进去开心地手舞足蹈!

“好吃吧!对不对?”

他狼狈地别开脸冷道:“上路了!”

她吐吐舌头安静地与他一同牵马出去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任何心虚的成分根本是沾沾自喜了!

不过他们才走到马厩门外就见到原本以言语轻薄她的那五个男子正东倒西歪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显然被k得很惨正在“跑路”中。

在经过他们时狠狠瞪了一眼又仓皇地急往后看生怕有人追上来补一脚似的直到他们各自上马奔了出来尚有力气吼叫的男子撂下狠话——因为那是落水狗必备台词。

“臭婊子!咱们走着瞧!”

不到半刻的威风即为五声惨叫声所取代!快马奔驰也不过三四百尺远五个人被马儿成抛物线甩飞像稀泥地——不为什么马鞍脱落而已!

弄潮开心大笑地将小脸埋在管又寒胸襟中怕被人识破是她所为欺负过她的人从没一个会侥幸得到好下场的虽然说已有一排鸡婆排队替她出了气但是她也要有所表示才甘心呀!唉!太佩服自己了!

“走了!”他抱住她的腰高举上马。虽对那五人同时滚下马有所怀疑但那毕竟不关他的事。

上了马弄潮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想是谁甩筷子替我出气的?”

他不语充分表达了他漠不关心的态度。

不过她已很有经验地自言自语:“正常的推论我们认为是那两个公子哥儿所出手!但我可不会那么认为你要不要听听我韩神算的看法?第一他们自外边来没道理会手持竹筷。第二他们那种衣着考究的人一出手必然是闪闪亮、有名有号的暗器搞不好还镶金镀银的咧哪会丢竹筷这种平凡的东西?不过——嘻我也怀疑他们是不是有那个本事把竹筷拿来当利箭使用而且还出手神准。第三竹筷出手时没有人看到来自何方居然能由上而下第贯穿唇片好厉害。反观那两位公子出手时我看得一清二楚功夫好坏一眼可知。哇!我好崇拜那位高手喔……”

弄潮偷觑了他一眼贼兮兮地将马儿趋近他:“又寒哥哥我刚刚好像不小心有瞄到你手中的筷子少一只喔。”

“不是我……”他否认未完弄潮却已开心地双脚一夹快马先驰而去根本不理会他的辩驳。

而他跨下的骏马岂能容许平凡的马儿脚程比它还快不等主人下令自行奔去绝不容许有马儿在它眼前张狂。

不一会儿红马神气地领先一个马身轻快的蹄声和着韩弄潮清脆悦耳的笑声交织了属于两人共有的微妙天地。不自觉的管又寒阴沉平板的面孔绽放了一处阳光明亮。

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个韩弄潮了!兼具天真、活泼、机灵于一身夹带着矛盾的无知、不知羞无视世间道德的我行我素她可真是个叫人伤脑筋的丫头呀!

一个美丽得很“祸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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